依然记得夏天的午后,头顶上的太阳痴痴的笑着天底下自以为是人们,
黝黑的脸上,流淌一天中最叹之观止所谓满头的大汗,
笑容在嘴边,笑语盈盈,
呆呆的望着你的表情,心似乎被你那璀璨的笑容抽出了,
不知不觉,岁月消逝的无影无踪,抓不着时间留下的痕迹。

转眼走进多事之秋,落叶缤纷,
围墙外小道路边,法国梧桐大片大片的往下掉,
你张开嘴巴,“咯咯”地乱笑,
我试着你张开嘴巴微笑,明白这种笑法何止简单,
多久忘记微笑,就有多久没有张开嘴巴,
走之前,你记得牵着我的手,奔向一个地方,
回之时,我牢牢的捏紧你的手心,深怕一不小心失去整个你。
现在,你不记得了,我还记得。。
我是多么热爱在一个白色的世界里,穿着属于我的舞鞋,
在雪地上踩出一个一个脚印,
然后抓一把在树叶上挂着的积雪,
往你的脖子上洒去。
凛冽的北风呼呼的吹进人们的眼中,
冰的世界,尤其寒冷。
你说,你想吃雪糕、冰激凌……
是不是白雪唤起你品尝冰的滋味?
我走进被人们扫开积雪的一条小道,
学校小吃店的冰箱对于类似我们这样的人,仍旧抱有幻想,
从右手口袋里掏出几个刚蹦儿,一并扔向钱箱,
转身就跑……
牙齿不停的咬着,嘴唇早已麻木,
我们乐此不疲。
而后,脖子里被你塞进了许多成千上万堆积的雪,
害的我打寒颤。我苦笑着,没有生气。
从来你都是习惯任性,从来都是我放纵你的任性,
把你的好与坏看做你的可爱,
一切的一切,所有的所有,
犹如冰雪一样,随着融化,融化……
醒来之后,不见你的身影,恰如一场梦境,
抱着你好象抱着一块枕头,醒了看到的还是枕头,
半夜拿着酒瓶,躺在你曾经过无数次的大街上,
对你的期待,正如酒瓶里传来令人痴迷的酒精香味,
开着瓶盖,在天与地的空气里传播,绵延不断。
更多的是绝望……如果可以,我拿我的绝望换你的幸福。
我从来没有拥有过你,即使幻觉,也不再清晰。
我一直都在自我催眠、自我坠毁……
恍惚间,我又老了一年,
看着镜中有些发福的脸,歪曲的笑容,
看不清自己的眼中是否有你,不肯将你抹去,
找出有盖子的空罐头,跑到工地,
当工人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,
全然不顾,不需要解释,
或者可以抛弃人们的眼光,
装满沙子,把罐头塞进床底下,
把你的爱埋进去了……
依然坚守空城……等你回来……